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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后湖北人返工囧途:“等不及了,我想马上回去工作”

高登(化名)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因为着急,3月18日“蹭车”返回深圳,最终却半道隔离在东莞,要4月初才能结束返回深圳工作。

和高登相比,张林(化名)的返回深圳之路要顺利不少,尽管他也经历了“点对点”专车因为人数不够无法开行,最后不得不绕道西安的返工路程。不过,他已经于3月27日晚上7点到达深圳。

“我和公司已经基本对接好了,3月28日上午去做了核酸检测,下周一交齐材料,居家隔离一周没问题就可以上班了。”张林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。

高登和张林都是90后,经过漫长的隔离和等待之后,他们正在尝试恢复之前的生活。对于他们来说,“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”。

“早到1天,隔离14天”

这个冬天,对于高登来说格外漫长。

“我老家是湖北随州市下面的一个小村子,我腊月18日(1月12日)返回老家。当疫情比较严重的时候,只能一直在家里待着,隔离了50多天吧,村里所有道路都被封了,车辆都不能通过,活动只能在屋子周围转转。”他说。

随着湖北逐步“解封”,湖北外出务工人员开始踏上返回工作地的旅程,高登就是其中一位,他在3月18日幸运的“蹭上”了舅舅的车,和他们一家人返回广东。

“我舅舅是在东莞做生意的,我要回深圳。”高登说,“车上正好有座位,加上点对点的专车我没听说当地有安排,因此我就选择‘蹭车’了。”

高登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,解除隔离可以返工的时候,他觉得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的心情一下轻松了,但另外一方面又有止不住的担心。“我当时担心政策有变,比如什么地方又冒出一两例确诊病例,因此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广东。”

这趟返工的旅程一开始还算顺利。高登表示,他离开湖北的时候,办了5样证明:健康证明、离鄂申请表、电子通行证、健康码、复工证明。

“我们3月18日早上8点多出发,上高速的时候,只要了健康证明,登记了一下身份证就上去了,一路上也很顺利,不堵车,车一路开到舅舅住的东莞的小区,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。”高登说。

高登表示,当时已经很晚了,因此他和舅舅回到小区本来打算住一个晚上,但是小区保安告诉他们,这种情况需要填表登记,湖北过来的还需要隔离。

“我们回到舅舅家先打扫了卫生,等保安把表格拿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3月19日凌晨。一共5个人的表格,有我,我舅舅、我舅妈,还有我舅舅的丈人和丈母娘,他们年龄都偏大了,因此5个人的表格差不多30张纸,都是我一个人填的,填写完已经凌晨两点左右了。”高登说。

随后,高登就开始了在东莞14天的隔离。“保安说已经过12点,要从3月19日开始算,到4月2日结束。物业的人和我们解释,到了那一天会有卫健委和防疫部门的人过来给我们解封。现在我们吃的东西,都是靠打保安的电话,专门的人送过来的。”

让高登觉得意外的是,仅仅1天之后,湖北人到东莞隔离14天的要求就解除了。

3月21日,东莞市发布文件,从2020年3月20日起,粤鄂两省健康码互认。推广应用“湖北健康码”或“粤康码”作为湖北来莞返莞人员的通行凭证,无需另行开具相关证明材料。

不过,新政策实施“老人老办法、新人新办法”原则,存量居家医学观察人员,维持观察期14天不变。

“我早到了1天,需要隔离14天。”高登说。

而深圳从3月19日零时起,对采取“点对点、一站式”等方式返深的湖北省务工人员、深圳滞鄂人员优化调整健康管理措施,对持有湖北健康绿码且符合条件的人员,不再实施14天居家或集中隔离。

绕道西安的返工路

张林也在3月中旬,湖北人离鄂限制解除之后,动了返回深圳工作的念头的。

“我老家是湖北十堰的,1月20号回老家的,疫情期间一直在市区家中,市里和农村之间的通道解封后,有回农村老家待过几天。”他说。

尽管才26岁,张林已经在深圳工作了好几年,他认为深圳有更多的工作机会,也相对比较公平,非常吸引他。

张林从事的工作是检测产品质量,没法远程办公,在听到可以返回去的时候,第一个念头是“等不及了,我要马上回去工作”。

尤其是其他省份的员工已经陆续返回,张林的返工念头更为急迫。“我们部门,广东广西的同事回去的最早,基本2月初就回去了,然后还有江西的同事,是2月中旬回去的。”

他首先打算做“点对点”的专车回去。“是3月19日的通知,说班车通车,我就和公司联系了说可以出省了。然后公司就把复工要求说了一下,符合要求就可以回深圳上班了,社区那边也同意接收后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张林说。

但他并没有等上“点对点”的专车。他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,之前公司让填一个表,应该是统计湖北各地区的人数,然后安排点对点专车,但是后面就没有下文了,估计是人数不够。

“我是自己买的车票,因为从西安到深圳有特价机票,我就从十堰坐车到西安,然后转飞机回去深圳。”

这趟旅程其实颇为艰辛。张林是3月26号下午从家里出发,乘坐下午三点半的车离开湖北,到了西安已经是晚上七点。然后他在一个旅馆住了一晚,第二天下午乘坐两点50分的飞机,飞机延误了将近一个小时,到深圳也已经是晚上七点。

“印象最深的是,在西安填了差不多1个小时的表格。”张林说,“之前不知道,以为只要有湖北的健康码就行了,所以当时到西安填信息还花了不少时间。”

回到深圳之后,张林长舒一口气。他回到所居住的社区,社区只要求他有健康码的绿码,并填一下深圳这边的健康申报信息就放行了。

工作还能等我吗?

面对需要在东莞隔离14天的事实,高登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。“我也打了东莞的市民热线去问,对方的回复是没有办法,要按照政策执行。”

他之所以希望早日返回深圳,最重要的担忧自身的工作问题。

高登在深圳一家做电子商务的小平台上班,公司有十几个人,“一个萝卜一个坑”。尽管他和公司一直保持联系,公司也一直和他说按照政策来,但他觉得公司也要正常经营,不会“一直保留着这份工作不招人”。

因此,他难免有点焦虑。“我在隔离期间,底薪还是照发的,4500元。而平时工作还有提成和奖金,加起来大概6000多元吧。”

“毕竟在家里面呆的时间比较长,然后又在东莞隔离,岗位可能就被别人替代。”高登说,“后来想了一下,我又比较乐观,觉得实在不行到深圳再找工作,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
他决定等解除隔离之后,回公司看看情况,如果一切正常就继续上班。

和高登相比,张林要笃定得多。

他表示,隔离期间和公司一直有沟通和联系,及时汇报这边疫情情况,公司方面也比较理解,并发出相关通知,让湖北籍员工暂时不用来深圳。

“尽管如此,之前因为疫情影响,不能回去上班,心情还是比较焦虑,虽然公司还是发放了底薪,但是相对之前正常工作,工资还是少了一部分,收入变少是焦虑的主要原因。”他说。

对于复工,张林已经在按部就班的走流程。“公司这边除了健康码,还需要行程轨迹和检测核酸的结果报告,和公司已经基本对接好了,因为出现了湖北籍返深员工无症状感染者,我需要居家隔离一周,没问题就可以上班了。”

对于未来,他充满了期待。“我希望早点上班,希望感染者都能早日康复,希望疫情早点过去,不用再戴口罩,该上班的上班,想出去玩就出去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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